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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4岁,仍在出庭的律师

律师路上 律师路上2018-10-09 收藏 : 3 查看 : 2185 评论 : 48

原创作者: CEO王凤梅 黄佟舟 郭歌

该文章转自: 律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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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是一位94岁高龄的老人,现在应该是什么状态呢?

—— 坐着摇椅慢慢聊?

—— 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

你肯定想象不到你还能挤地铁,还能去全国各地出远差。

所以,当我们告诉你今天我们要为你介绍一位中国当代年龄最大的出庭律师,94岁还在出庭的叶传岵律师时,你一定会和我们一样惊讶,什么原因让他高寿且矫健?见证中国百年法治建设他有怎样的认知与评价?

律新社《大咖来了》于叶传岵律师家中作客访谈


(律新社视频中心出品)


近日,律新社《大咖来了》节目组赴叶传岵律师家中作客访谈,律新社总编王凤梅与叶传岵聊了聊百年事。

“您是哪一年出生的?”

“1925年4月。”

“您上一次出庭是什么时候?”

“2018年6月。”

屈指一算,眼前的这位长者,94岁高龄仍然奋战在法治建设第一线。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衬衫和西裤,胸前别一枚党徽,脖子上还挂着“老干部离休荣誉证”。这位长者身板硬朗、体力充沛,更难得的是他谈吐清晰、思维敏捷、记忆力超群。他就是现仍在上海律师协会继续执业的叶传岵律师。

据悉,他是上海执业律师中年龄最老的,也是目前中国执业律师中年龄最老的一位。虽已是耄耋之年,但他目光如炬,步履从容,心态更是如年轻人一般。坐在这样一位长者身边,我们就如同看到了一本厚重的历史书,看到了镌刻中国法治进程的活化石。

1、养生秘诀:“脸皮要厚”,一切“顺其自然”

叶传岵律师眼不花、耳不聋、背不弯,每天还要搭乘地铁到律师协会转转,硬朗的身子骨让年轻人都好生羡慕。

律新社一行人赶赴叶传岵家的时候,叶老亲自下楼迎接带路;在交谈的过程中,叶老与我们谈笑风生、对答如流,陈年旧事信手拈来;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访谈结束后,总编王凤梅悄悄地诉苦:“我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再看叶老,不但腰杆挺得溜直,毫无倦容,还不时拉着我们说:“哎我还没讲完呢!”叶传岵令人赞叹的健康状况让我们忍不住问了一句:“您今年真的94岁了吗?怎么保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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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养生秘诀,叶老坦言:“我的养生秘诀就是不追求养生,顺其自然。”他的饮食荤素搭配,以素食为主;劳逸结合,充分保证睡眠质量;用智能手机给自己记录,每天都要走够6000步;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态。“不要生气,脸皮要厚”,叶老说。经历过下放劳动、“文革”中遭受过批斗等一系列波折的叶老自嘲道,自己的面子早就没有了,脸皮早就被斗得“厚”了。

叶老对待别人尽可能地宽容,却严格要求着自己,做人十分低调。说来也怪,自认为“没有什么面子”的叶老每次开庭都会受到法官的尊敬,法官们都尊称叶老为“老前辈”。叶律师常说,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宝贵遗产,也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要求。

叶传岵也不是没得过病,他曾经身患重症。1999年,叶传岵曾患结肠癌,住院手术切除肿瘤并化疗多次。医生说术后大概还能坚持3到5年,结果叶老健康地活到了今天,将近20年;2012年叶老又因患冠心病突发“心肌梗塞”,送医急救并住院两次,在体内装了5个支架,出院后长期服药至今,并没给自己的健康造成什么威胁。很多令人为之色变的疾病对叶老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坎儿”,而只是人生中的小插曲。跟叶传岵同时代的人,大多数已驾鹤西去,唯独叶老先生还在不忘初心、奋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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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传岵律师不但身体不老,头脑更是不“衰”。为了不落后于时代,他特地买了智能手机学习上网,微信也玩得很溜。他说:“必须与时俱进,否则业务不精,何以维护好当事人权益?讲得没有道理,老百姓不会找你,法官也不会听你的,资格再老也没用!” 所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叶传岵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信心:“美国还有102岁仍然出庭的老律师,我也要创造中国年老律师执业的纪录!”

2、“官司打赢我高兴!官司打输不气馁”

“法院二审支持了我的意见,官司打赢了!全部的诉讼请求都被支持了!”叶律师兴致勃勃地向律新社讲述了6月份一场有关“房屋转让合同”的民事诉讼案,这是叶律师最近的一次开庭。可能在他的执业生涯中,这样的案件不胜枚举,但在94岁仍在执业甚至亲自出庭,实属难能可贵。

“官司打赢了我就高兴,输了我也不气馁,如果审判结果经不起法律检验,我还会依法上诉和申诉!”说起办案,叶传岵神采飞扬。“我不靠办案吃饭,家人也劝阻过我,国家对我也很是照顾,我只想用我对法律的热爱,以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回报社会,服务人民,发挥自己的作用。”

叶传岵始终奋战在法律服务、参与诉讼的第一线,经常西装笔挺地出现在法庭上,外地案件还要亲自赶赴当地法院。近年来叶老辗转山东、湖南、安徽等地出差办案,最远的地方是去黑龙江哈尔滨法院开庭,此案是一桩刑事案件,最终叶老辩护成功,得到了法院的支持。办案之余,叶老和助手还顺道去松花江和太阳岛一游。

叶传岵先后担任过专职律师、兼职律师、特邀律师,最后又回到专职律师,多年来一直没有中断过办案,办案数量广,类型多,刑事案件、经济案件、房产案件都有涉及。“当事人选择律师也是多家比较,虽然我年龄大,但我要是真的脑袋糊涂了,当事人也不会选择我。”

3、一生传奇娓娓道来

如果说“94岁出庭律师”的标签已经让人无比惊讶,那么叶老颇富传奇色彩的一生则更令律新社的后辈们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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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传岵的一生堪称跌宕起伏:1925年,他出生于军阀混战年代;1937年考入初中,时值日寇发动“7.7”卢沟桥事变,大规模侵略之时;经历了八年抗战的艰苦岁月,叶传岵在新中国成立前夕踏上工作岗位,参与了无数次政治运动的起起落落,见证律师行业兴起又亲自投身于法律服务行业的创业大潮中。

叶传岵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也是持续为中国法治事业输出光和热的一生。就在抗日战争胜利的前夕,叶传岵在四川成都老家考入了四川大学法学院,从此就与法律建立了不解之缘:

1948年参加了民盟;1949年8月,进入上海市人民法院(现上海高院),先后担任调查员、调解员,1950年任审判员;1957年的反右政治运动中,不幸被划分为右派,被下放到工地干了22年的体力劳动;1978年经甄别定为错划右派予以改正,恢复原职;1979年,全国上下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上海市司法局紧急动员一批年过半百的老律师、老司法工作者“归队”,得以回到上海高院恢复工作,不久又被调到市司法局;1981年被任命为上海市第二法律顾问处副主任。

彼时,中国恢复了律师制度,核发了中国第一批律师证,叶传岵就这样成为了全国仅有的212名律师中的一员,那一年他已经55岁了,至今他仍然保留着那本印有“1980”字样的律师证。叶传岵是建国前参加民盟的,享受离休干部待遇。1985年,周年满60岁的叶传岵按规定离休,并转为了特邀律师,担任了联合律师事务所第六分所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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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传岵律师所获勋章

2004年,叶传岵以79岁高龄“下海创业”,创办了“上海传岵律师事务所”,至今他本人仍然亲自办案、亲自开庭。

4、敢为天下先,专啃硬骨头

叶传岵几十年的法律职业生涯中,从来不缺难啃的“硬骨头”。

1951年,炙手可热的青帮头子、天蟾舞台大老板顾竹轩拖欠旗下劳工工资,慑于黑社会的势力,一时无人敢站出来主持公道。彼时叶传岵还是个初出茅庐的青年法官,他二话不说将顾竹轩传唤至法院,依法进行审理,并成功地为天蟾舞台的劳工们讨回了欠薪。可以说这是人民法院处理的首例劳动争议案。

五十年代,《婚姻法》刚刚实施,上海哈同洋行总经理姬觉弥的小妾就把自己的丈夫告上了法庭,表示不愿再做小老婆。但二人的“婚姻”关系并没有登记,如何证明二人有婚姻关系呢?当时女方向上海市人民法院诉讼,叶传岵介入了这一案件,并敏锐地把二人的“定情信物”——一把桃花扇作为关键物证,确认了双方事实上的婚姻关系,最终让这位小妾重获自由、成功离婚。这是1950年《婚姻法》问世后上海首例离婚案。

80年代律师制度刚刚恢复,而大众的法治观念还相对落后,认为所谓的律师就是“替坏人说话”的。叶传岵作为第一批执业律师,免不了要在巨大的争议声中,为那些看似“罪大恶极”的人辩护,成为“敢吃螃蟹”的人。

1986年2月,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静安体育馆公开审判了一起震动全国的强奸流氓团伙案。那时跳黑灯舞、贴面舞在那个年代被看作流氓罪、强奸罪。该案的受害女性多达51人,一时间流言四起,社会影响十分恶劣,连著名影星龚雪也被传牵涉其中,甚至一度想要自杀。6名被告人中有多名高干子弟。叶传岵面对众人的微词,勇敢地站出来为此案被告之一的胡晓阳依法进行辩护,还在报纸上发表文章为无辜的龚雪辟谣,证明了她的清白。

叶传岵还办过一件很有名的案子,上海第十六毛纺厂的一名劳动模范杀害了自己的儿子,公诉人以故意杀人罪起诉。叶传岵为众人眼中的“杀人犯”辩护,指出被告人实际是在大义灭亲,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杀死了凶顽的儿子。最终人民法院采纳了辩护意见,判决被告人处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三年。

叶传岵直言,在那个年代人们对律师的理解和现在有很大不同。80年代律师的定位是“国家法律工作人员”,很多地方的律师跟公检法穿一样的制式服装,甚至有些地方的律师还佩有警械。开庭之前,律师和公检法工作人员还要坐下来开会,商讨案件的处理结果。所以当时人们认为律师和国家司法机关都是“同一个战壕的人,只是岗位有所不同。”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要确保法律的正确实施。”叶传岵坚信,律师有职责依法维护被告人的诉讼权利和合法权益,即使再罪大恶极的人,也有权在法庭上得到辩护。“这是1954年宪法确立的原则。”

在叶传岵看来,上海律师行业正是滥觞于刑事案件辩护的需要。面对大众的误解和非议,叶传岵一贯表现得十分坦然,对宪法的信仰、对法治的坚守,支持着这位长者一步步走到今天。特别是司法公正不仅体现在实体上更要体现在程序上,而这一点在今天还有待完善和改进。

5、忠烈家风,三代事法

叶传岵的父亲叶云阶是四川著名的进步律师,如今,叶传岵的大儿子罗立佳(随母姓,现年68岁)也成为上海一位知名律师。父子俩闲聚,还是会聊聊案子,谈谈时政。在罗立佳看来,父亲坚持执业,“就是离不开那种氛围。”

2006年,81岁的叶传岵成为一名“年轻”党员。回顾他的革命史,可谓是倾心致力。1948年,叶传岵参加民国政府高等文官考试及格后,担任法院法官的同时,在上海参加了中国民主同盟,心怀革命大业。他加入民盟的介绍人,正是当时的民盟中央领导人,新中国成立后共和国首任司法部长史良——抗日救亡“七君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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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上下满门忠烈,叶传岵的叔叔叶雨苍、姑父任钧和武剑西都是早期中共地下党的重要成员,名留党史。1936年西安事变时,中共四川省委领导张曙时、张友渔、车耀先等都曾在四川成都市以叶家为据点和延安秘密联络。

8年全面抗战,奠定了叶传岵的革命青春基调。1943年他曾在成都市开展的“反饥饿、反内战”的学生运动中担任华西协合高中学生代表,起草“罢课宣言”,一度被学校开除,后经斗争返校。至今,他犹记得在读初中时,成都石室中学校歌中赋予自己的“担当”,“河山破碎伊谁管?中人以上敢卸仔肩。士当轩昂奋发,搏空九万高寒,浴白日,补青天。”

和从前的老律师们闲谈叙话,偶尔也会忆起那段“归队”前的“蹉跎岁月”。叶传岵说,自己无怨无悔,“最难的时候也都过来了。”

6、不懈学习,紧跟时代

“现在形势发展得好快,什么微博微信啊,这些东西我都学习”,老有所为,老有所学,与时俱进,“所以现在我每天都要学习,看报纸,读文件,学习国家的法律、方针、政策”。

“总书记提出来要‘依法治国,从严治党’,我们现在是欣逢盛世”,新时代新政策对于叶老来说了如指掌,提起现在的方针形势如数家珍。“全面依法治国”作为新时代的重大战略举措,要求努力做到“公民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享受到公平正义”。叶律师表示,虽然日常生活实践中做得还不够,但一下子解决全部问题也不现实,应该要有信心。“所以我在办案过程中,力争尽量做到这一点,落实中央的要求,保证每个案件都要公平正义。”

“对于我们律师行业来说也是好的时代,”叶老不仅对形势政策了解甚多,对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新概念也是信手拈来,“这些新科技在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我们要跟上发展,跟不上就是落伍!”

荏苒光阴七十年!从卢沟桥到西安事变,从新中国成立到新时代,叶传岵是历史的见证人,也是上海乃至中国法治进程的见证者;经历了中国近代史的无数次变法改革,中国的法治进程一直是向好的方向发展,“这是大势所趋,更是世界潮流,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叶传岵虽已耄耋,但还是跟得上潮流的“90后”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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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云:“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那么像叶传岵这样毕生投入中国法治事业的忠厚长者,算不算是一家律所、一个区域乃至一个国家之“宝”呢?虽然在前进的道路上有逆境和旋涡,但正是因为有了像叶传岵这样的坚守者,我们中国的社会主义法治建设才得以跟随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中国才能够傲然挺立于现代文明国家之林。

律师兴则国家兴,顺应客观规律,提高法律意识,是叶传岵对未来法治进程的期许:“人人懂法律,样样讲法律,领导干部学法用法,人民群众守法依法,中国将会逐步迈进法治社会!”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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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48评论

最新评论

引用 sobad 2018-10-9 22:30
真棒!榜样!
引用 说故事的人 2018-10-9 22:33
牛批
引用 爱在三生三世 2018-10-9 22:38
敬仰
引用 fakaole 2018-10-9 22:39
心态好,所以年纪才大
引用 许仙 2018-10-9 23:01
好振奋
引用 小书记员一只 2018-10-9 23:05
引用 lawbuger 2018-10-9 23:11
老律师里我只知道他
其实也关注不多



引用 lawbuger 2018-10-9 23:21
lawbuger 发表于 2018-10-09 23:11
老律师里我只知道他
其实也关注不多

刚好书架随手拿到了他
引用 春昵 2018-10-9 23:37
我的老祖宗,为你点赞,向你学习,晚辈有动力了
引用 红鹤2012 2018-10-10 02:50
估计老爷子来做模拟题和真题,能得三十分就不错了。
引用 王有枪 2018-10-10 03:31
20岁入行身体不好只能干到50岁,干了30年。这个就算50岁入行,干了40年。
引用 1861630627 2018-10-10 06:35
榜样!
引用 许仙 2018-10-10 06:44
敬佩
引用 sunyci 2018-10-10 07:28
红鹤2012 发表于 2018-10-10 02:50
估计老爷子来做模拟题和真题,能得三十分就不错了。

不要随便污蔑 因为你不是称职的法律人 不会运用法律思维去阐述事实 更不会解决问题 只会搅乱各种 第一 从他的谈吐 你是听不出来他对法律的把握一直在线地 你不行并不等于别人不行 第二 老人家的考过四川省的第一 你行吗 你考过省第一吗 可以承让你不靠法律方面第三 老人家 可谓第一批法律人 第一批法官 后来又当律师 做的案件材料 比你看的不单是书还有各种乱七八糟地文字都多吧 第四 你是不是法律人 都应当有作为一个“人”起码的硬件与软件要求 如果徒有人的血肉骨架 品行连其他生物都不如 那岂不浪费了地球资源 如果您是家族遗传 那不怪您
引用 zhao760820 2018-10-10 07:54
sunyci 发表于 2018-10-10 07:28
不要随便污蔑 因为你不是称职的法律人 不会运用法律思维去阐述事实 更不会解决问题 只会搅乱各种 第一 从他的谈吐 你是听不出来他对法律的把握一直在线地 你不行并不等于别人不行 第二 老人家的考过四川省的第一 你行吗 你考过省第一吗 可以承让你不靠法律方面第三 老人家 可谓第一批法律人 第一批法官 后来又当律师 做的案件材料 比你看的不单是书还有各种乱七八糟地文字都多吧 第四 你是不是法律人 都应当有作为一个“人”起码的硬件与软件要求 如果徒有人的血肉骨架 品行连其他生物都不如 那岂不浪费了地球资源 如果您是家族遗传 那不怪您

不要冲动,老哥
引用 Lawyer_zx 2018-10-10 08:34
红鹤2012 发表于 2018-10-10 02:50
估计老爷子来做模拟题和真题,能得三十分就不错了。

太片面!
引用 但行好事莫问 2018-10-10 08:38
律师这个职业寿命真的很长,呵呵
引用 julia必过 2018-10-10 08:43
王有枪 发表于 2018-10-10 03:31
20岁入行身体不好只能干到50岁,干了30年。这个就算50岁入行,干了40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看很多四十多入行的 比二十多入行的干的还风生水起 体力也很重要
引用 温州小股民 2018-10-10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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